纪安生坐得很近,手臂贴着他的。大热天的,相连之处早已都是汗。
汗水交缠着,他也算是跟他交缠过了。
紧紧贴着的感觉让人烦闷,可又难免兴奋。
「我是真的不懂。也许你可以慢慢跟我说,不能跟别人说的,都可以告诉我。」
柳虚竹听了只觉得好笑,他也许能告诉全世界,可就是不能告诉他。
因为他根本他妈不在乎世人怎麽想,只怕纪安生讨厌他。
「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的匮乏。我们就是因为这样才碰撞的不是吗?你欣赏我,我也欣赏你。」纪安生又道:「文字就是这样,越不同越容易产生激荡。你的确拥有许多我没有的。我很向往。」
「除了文字以外,老师的生命都没有别的了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可纪安生想都没想:「嗯。」
「您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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