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安生不敢叫出声,即使外头一个人也没有,可也毕竟是外面。
柳虚竹也不b他,车内空调坏了,他们都开始出了汗。汗水让交缠之处黏腻不堪,柳虚竹粗喘着,SHeNY1N落在耳边,染红了纪安生的双耳。
脊椎底下卡着排档杆,磕得不舒服,T内还卡了柳虚竹,纪安生喘着气,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是心理作用,洁白的肚皮上彷佛清晰可见柳虚竹的轮廓。柳虚竹突然弯下了身吻他,纪安生只听自己的骨头又啪嚓了一声,他叫了一声,急促煽情。
「我看你明天又得疼了。」
「你还敢说?」纪安生没好气。
「嗯……不过这麽一来一往,老师的筋骨真的软了很多,瞧,现在腿可以压到这里了。」
他抓着他的腿,用力往x口按。纪安生只感到一阵酸痛蹿上脑门。
「啊……哈啊……很明显不行的吧?啊……痛嗯……」
柳虚竹低声轻笑:「会习惯的。多次且持续,不是吗?」他又拿他的话气他。
「啊……气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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