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发自内心感慨,嘴角上扬:“你倒是为我母后考虑得周全。”
步如琅又道:“现下他晕在这,若是不管不顾,失血过多会要了他命。广慈寺要是出了命案会极为麻烦。”
这人被如此之多的人追杀不休,定不是个寻常身份。
她才挂的铜铃,这心意还没实现呢,广慈寺可不能出事。
舞阳支着下巴,听这弯弯绕绕却是烦:“别磨磨唧唧的了,我有止血的伤药,我去拿与你罢,先救救急,活不活得下来全凭他造化。”
旋即,舞阳飞奔向寮房,守在房前的婆子正睡得熟,对刚刚寺院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俄顷,寺院中仍是静悄悄的,无人知此刻两个妙龄女子拿着药粉,正对着一个昏迷的陌生男子大眼瞪小眼。
“你不会用药吗?”舞阳无语凝噎。
步如琅谦恭后退一步:“公主,他的伤在胸腹附近……草民是个女子。”
舞阳更无语凝噎:“本公主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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