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澹喝了口淮州甜茶,支着腮,毫不意外:“哦,他又不是第一次犯疯病。”
霍煊气得脑子疼,他跳起来道:“这能一样吗?那可是夏邑侯!他闻啸能夺北戎王庭的皇位全靠这厮!这厮手上的兵权可以撼动北戎边疆局面的!现下他如此被杀,只怕会寒了那一众大将的心!北戎边城谁人还敢镇守?”
“不会。”
霍煊看他镇定自若,狐疑:“你怎知?”
“夏邑侯手中的兵权早已被他架空。”闻之澹修长的骨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案上,“夏邑侯早先贪了很大一笔运往边塞的军粮,那时闻啸就留不得他了。”
闻啸生性多疑,容不得身边之人有二心。
想起什么,闻之澹盘起腿,凤眸慵懒睨向霍煊:“你最近注意一点,书信莫要再递,皇帝老儿又盯得紧了。”
他知他身边这些人从未放弃,百般想法子让他重回北戎王庭。
但他懒得应付那些。很脏。要是没人来扰他清梦,他倒是很愿意在大魏待到老死。
只要那些人愿意,他也愿意。但那些人就是想让他不快活,甚至是——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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