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瞠目结舌。亏大发了,他错过了什么大戏?
如意楼里登时热闹起来,然而无人发觉有人正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初暑燥意旺盛,质子府里却幽寂清冷,好似一滩秋日里枯败的荷池。
说得好听些是府,实际上这院子只比市井人家的院子大不了许多。勉强还算凑合。
剥脱红漆的大门顶端悬着一块质子府匾额,入内正房五间为上,前出廊,后出厦,东西厢房,东西配房,东西耳房。东跨院是厨房,西跨院是茅房,倒座儿书房五间为待客厅。明摘合页的窗户上挂着夏日米须的帘子。
院中空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案上设着大鼎,鼎里燃着甜腻的香木,闻久令人发昏。左边紫檀架上放着几个精致琉璃盘,琉璃盘内盛着一些削好皮的桃肉和梨肉,果香四溢。
闻之澹正蜷缩在院中大案旁的塌椅上,身畔的矮凳上放着玲珑精致的甜点。
衣衫不整,窄领敞开,散开的墨发窝在锁骨上,一颗圆润妖艳的红痣分外显眼。
行矩如鬼影一般忽的落地,他低头恭敬道:“主,王庭有变。”
闻之澹头也不抬,只手捧着一本古籍,短促地笑了一声:“闻啸死了,还是那老家伙死了?”
行矩闻言流汗,也就眼前这位敢如此肆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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