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他面上笑意竟是更浓,立在那,不进也不退,好似偏让世人瞧见他的难堪之面。
步如琅看不透这位质子世子眼里的东西。只是直觉,她眯起眼打量着,那深如古潭的凤眸里,似乎隐隐约约藏着一头正酣睡的阴鸷凶兽。
六月的拂风已有几分燥意,这日头磨人般炙烤着也是耐不住,看戏的人群正要慢慢散去。
霎时间,一道清亮秀雅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来,如雷贯耳。
“我竟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醉仙楼,如今生意能做成这样了?”步如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步走到醉仙楼的大堂前,与那位烈王世子相对而立。
闻之澹闻言,忽的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陌生女子,扫了一瞬,面上不显神色,凤眼压下一丝晦暗。
身旁那几个小厮见有人走上前来,立马厉声训斥道:“你是何人?女人家莫要捣乱,闪一边去!”
步如琅平生最鄙夷这种欺软怕硬的做派,心中未有胆怯,反而一声冷笑:“我是城东如意楼现今掌事的,醉仙楼倒是好大的做派,这般逼人气势,怕是盛京里的王公贵族来这食餐,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步掌柜慎言!”闻声而来的醉仙楼掌柜贺东樊出声,制止了步如琅的大放阙词。
步如琅翻白眼,暗笑:她就放点狠话,终于肯出来了么。既想看北戎质子的笑话,又想不惹一身骚,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