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阵阵,几乎以十秒一阵的速度快速的播洒着,但乌桓铁骑的冲锋并没有受到抑制,眼看冲到眼前不到百米的时候,箭阵在变,仰射变成平射,上千道平射而出的弩箭就好像是喷射而出的重机枪的子弹,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两列弩兵交互射击,连射四阵,乌桓骑兵的冲锋之势愣在在这密集的弩箭雨中被生生的阻住。
十箭结束,鞠义翻身而下马。大声叫喊的道:“弓箭手,仰射敌阵。先登死士随我冲阵!”鞠义大声的喊着,盾阵之后,上千先登死士从盾阵后方走出,一千人,面对着对面那千军万马,却怡然不惧,双眼之中散射着战斗的火光,鞠头列入阵中,抬起手中的先登战刀:“先登者,逢战冲阵在前,故有死无生。为死士,死士之势,坚不可摧!”
杀,杀,杀,千人死士随着鞠义的声音大声的齐喝,虽只有千人,其气势却震彻天地,与对面的十万乌桓骑兵不相上下,死士之势,鞠义之先天天赋技能,在战斗中激发,可瞬间提升死士的士气,战斗力,体力恢复速度加快,因为无惧死亡。所以无惧于敌方的气势。
一千先登死士,随着鞠义的步伐开始在雨中奔跑起来,而对面,失去了弩箭阻挡的乌桓骑兵正高速的杀来,杀,鞠义所带领的先登死士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杀来的乌桓骑兵的军阵,面对十万人。犹如一叶扁舟的先登死士并没有在瞬间就被人流冲垮,淹没,然后荡然无存,正相反,鞠义的先登死士就仿若是一轮散发着滚滚热量的太阳,所过之处,冰雪尽化,十万骑兵竟被千人生生的撕开一条口子。就好像那滚滚的巨浪,打在磐石之上,海流从两侧回转,而那磐石却纹丝不动,死士之势,坚不可摧。纵然有千军万马,也不动分毫。川几忌水力冲压而成。是,整块瞧带弧度的薄钢板。具有,觉一肌牢刺作用,尽管从八旗骑兵手中所要了一百张强弓,一百壶箭,但数量却太少了,大部分马贼所使用的仍然是自己制造的猎弓,以及剑尖带着骨刺或者尖锐的石刺的箭,这种箭羽自然不可能穿透铠甲,所以唯一的要害就是脖颈处的咽喉。
如果换成是一般的草原骑兵。自然无法做到百发百中命中咽喉部位。然而温阔台身边所带的几十个属下,却各个都有这等百步穿杨的箭法,只是一个照面,就有二十余八旗士兵中箭到地不起。
而土堡内的战况可以说十分混乱,三方人马在土堡那纵横交错的土墙组成的街道上厮杀,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二十余人的死,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马贼分散开来,土堡内的战况却在快速的改变着,越来越多的八旗骑兵倒地,而在他们死亡之前,却发觉射中他们的不是那犀利的弩箭,而是一支支简陋的箭羽,而之前他们以为的同伴,却变成了索命的牛头马面。
站在土堡外围的扎礼也注意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没有发现哪里出了差错,十数道箭羽突然射来,噗噗噗,一捧血雾溅射而出。扎礼身边的十余个八旗士兵捂着咽喉之处,面色有些扭曲,痛楚联摔倒在地,不多时,人已经咽了气。扎礼终于找到问题在哪里了,那些该死的马贼居然背信弃义,选择了与他为敌。
扎礼非常的愤怒,眼中好似要射出火来,不过那箭羽的呼啸声再次传来,扎礼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当的一声,护腕与铁箭交击戈过一道火花,铁箭被弹飞而过,划着扎礼的脸庞飞过,一道血口流出一滴滴的鲜血,沿着他的脸滴落。
扎礼一拉马疆,驱动战马,大耸的吼道:“八旗将士,跟我杀了这帮小人!”
箭若飞蝗,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道道仿佛下了雨,空气中每一次呼啸,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起一捧鲜艳的血花绽放,奔跑中的马贼速度依旧,坐在战马上的马贼们双腿夹着战马,如站在平地上一般,有节奏的射出一支支的箭羽,有了防备的八旗骑兵自然将身上的要害都防住。不过马贼们的目标却从马上的骑兵转移到胯下的战马之上,尽管战马身上同样披着一层马铠,整个马头都被罩着,但那马眼睛却是露着,高速行进中射奔跑战马的眼睛,非箭术超群者无法做到,然而哲别所带的马贼却轻描淡写的上演着这种奇迹。
才战马突然一个,吃痛,顿失前蹄,扎礼暗道不好,借助战马向前倒去的惯性,双腿离蹬,一个鱼跃而出,在草地打了七八个滚,这才算停住,扎礼略显狼狈的站起身。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但突然眼中闪过数道白芒,噗噗噗,数道箭矢射入他的身体内,而最致命的则是那射中心脏部位,贯穿了他整个心脏的一箭,箭头从背后穿出,鲜血滴答滴答的从箭头上滴落,扎礼伸出手,指着远处的哲别:“你”!”还没说完,人已经向后仰倒,摔在草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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