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以此......谢幕。”
他的身躯踉跄,而黑色的雨水顺着琉璃钟向下流淌,浸没了这片已经粉碎到不成模样的大地。
命中无道,闻鬼笑。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苍声愁。
剑轻笙沉默下来,身后的剑神虚影裹着残袍碎甲,手中天丧剑愤怒不已。
这片黑天居然没有被斩破,这是天丧不可允许的。
它生来就为不平,谁敢压它,它便要斩了谁。
赤霞与血浸没高天,琉璃钟响,只是这一次,却是站在天丧剑旁。
剑神咆哮,悲怒斥天,手中天丧再舞,剑轻笙手中南乡剑同时斩出。
三寸的光阴,三寸的人间,这都斩不了这片黑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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