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我问你,聚散流沙,千里沃土与千里黄沙的区别在哪里?”
士子答:“黄沙不可耕种,沃土可养四方。”
先生开口:“还有呢?”
士子一时陷入思索,直道:“还有?”
他不明就里,而这个时候,“涉”开口了。
“聚散流沙,千里黄沙粒粒皆尘,然而汇聚起来,却如流水般松散,难以哺育生灵;而沃土分开,仔细碾碎,也不过一片尘埃,但却可以养育天地众生,这正是差别之所在啊。”
“无数小家就如同黄沙,若无忠义化水,黄沙如何成土?到头来大风吹去,无数小家如那漫天尘土散去,而沃土则不然,大风吹过依旧如故,这正是道理所在啊,忠义为何能凌驾于孝之上,便是如此!”
“黄沙如小家,忠义如大河,只有大河存续,才能把黄沙化作沃土,如此才能养育天下!黄沙,黄河,沃土,乐土,此为天下。”
如醍醐灌顶,那士子恍然大悟,顿时面色羞惭,而涉抬起头来,看向前面的先生。
先生十分满意,露出欣慰的笑容,此时对涉点头,随后看向所有的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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