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看那异兽,便徐徐说出话来,道清其中真正名讳,而诸圣所乘坐这片建木之叶,本是大盖如天,仿若截断一片小青天般,而那遥远之处,那异兽浮庐行过沧海,高耸入云,只能见到那大影之外萦绕云山,背负青色高天,看不见真正容貌。
真正遮天蔽日,说的便是此物,而它明显距离自己等人极其遥远,只是因为太过庞然,所以恍如在近处显化一般。
那稍稍一动,便是风暴叠起,打个响鼻,便是惊雷传海。
李辟尘望着那尊异兽,宛如太古时代走来的古老神灵,苍茫而又高原,浩荡而又难以诉说,建木的叶子在它面前,也不过如同玩物一般,哪怕是外道之海中的殁影,在这尊异兽身前,也不过如同一个咿呀学语的孩童。
然神龟虽寿,犹有尽时。
然腾蛇乘雾,众为土灰。
仅仅凭借自身的天赋,就能活到接近天仙的寿数,十倍于地仙而长生,此等神物驻世,真正是见证过千古的怪物。
它不会在意自己这些人,因为自己等人在它眼中,犹如蚂蚁一般渺渺,与那些海中逃遁的鱼儿也没有两样,哪怕是对它露出獠牙,发起攻伐,也犹如蚍蜉撼树,半点动静也不会有。
石子落在水潭,会荡起涟漪激起浪花,而尘土落在水潭,则是悄无声息就沉没下去。
李辟尘在这一刻抬起头来,看向遥远的天阙。
在这人间的上方,是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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