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辟尘看着崔文,又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阴生,不由得笑起来。
这老头喝雄黄,是怕被什么魑魅魍魉缠上。
这阴生喝屠苏,是想赶走身上的魑魅魍魉。
老人是个医生,医生喝雄黄除秽;
少年是个乞儿,乞儿喝屠苏暖阳。
这倒是......挺对症下酒的。
“咕嘟咕嘟.....”
吞咽酒水的声音不断响起,来来往往的人,形形色色的人,此时尽数都被李辟尘收入眼底。
恍惚之间,那些人手中拿着的不是酒水,而是一碗又一碗的红尘酿。
他们在饮七情,他们在忘记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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