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倾墨:“……”

        风月看着慕容承顿在河边,无处下手的模样,忽然发出一阵无情的嘲笑。

        “真是没用啊,堂堂东越摄政王连烤个兔子都不会。”

        上官倾墨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要去揍小姑娘的冲动,手起刀落,兔子就尸首分家了,鲜血滋了一地。

        风月看着他冷笑的模样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忽然间觉得脖颈凉飕飕的,仿佛被砍了头的不是兔子而是她。

        风月磕磕绊绊的开口:“我我我……还是我来吧。”

        看他处理兔子就仿佛上刑场,怎么看都觉得被剥皮抽筋的是她。

        上官倾墨笑意慵懒,危险至极,“听说笑多了会肚子痛,宝贝儿还是好好歇着吧,本王会处理好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

        风月磨蹭着靠了过去蹲在他身边,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握住了上官倾墨的手。

        他偏眸就看到少女纤长轻颤的睫羽,浓密异常,距离近到他能数清她有几根睫羽。

        再往下看去,是她瓷白柔软的脸颊,以及细长优美的脖颈,白的似乎能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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