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拓跋衍这些天来第一次见到他的父皇,拓跋宏。

        只见他面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眼眸紧闭,呼吸微弱,但整个人又平静万分,若不是那张眼窝深陷,骨瘦如柴,还有十分憔悴的脸,拓跋衍还以为拓跋宏只是睡着了。

        拓跋衍上去替他检查了一番,眉眼一拧。

        仇肆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太子殿下……陛下他……”

        “尸蛊。”看拓跋宏的身体情况,以及发作时的症状,是传说中的禁蛊之一,尸蛊没错了。

        “什么?!”仇肆瞪大了眼睛,“尸蛊?那可是无药可解的……”

        “闭嘴!会有办法的。”拓跋衍眉眼一冷,一抹阴狠从眼中骤现而出。

        “拓跋易竟然对父皇下如此狠手。”拓跋衍咬了咬牙。

        尸蛊在南疆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每一次中了尸蛊的人下场都很惨。

        拓跋衍手指紧握成拳,都说尸蛊没有解法,但他不信,如果二哥在这里,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先去藏书阁,说不定会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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