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使其他国家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憋屈过。

        如果不是圣尊的命令,赵静怡恐怕早在城门时就回头离开了。

        上官寻为了彰显东越对圣教的重视,特地将赵静怡的座位安排在了自己的右手边。

        巧的是,以上官倾墨的地位,也是在上官寻的下首,正对着赵静怡的位子。

        上官倾墨还没入座,宁月就一屁股坐在了本该属于他的座位上。

        殿内的视线全部都看了过来,宁月只觉得这座位有点发烫,朝后挪了挪。

        赵静怡神色一冷,讥讽道:“听闻东越宫宴,主位是留给在座的诸位大臣,而女眷则应该坐在侧位。这位姑娘,莫不是不懂东越的礼数?”

        “你真了解我,我还真不知道。”宁月回了她一句。

        然后抬头看了眼还站在她身后的上官倾墨,问道:“是这样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宠溺十足。

        冷眼扫视了一圈,逼得那些大臣不敢再用谴责鄙视的目光看着宁月后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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