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倦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示意赖裘将其搀起,继续前进。
三天、四天……
就跟回光返照似的,张大山苏醒了过来。
“沙~沙~”
趴在赖裘的肩膀上描画。
“你画啥呢?”我问道,声音已经沙哑的像头老牛了。
张大山沉思了片刻,将手里那张草纸递过来,。
他不愧是经箓门出身的匠人,哪怕身处险境,也不忘测绘地形。
“你看出来了吗?”他心情沉重的问道。
我微微点头,随手把草纸递给了赖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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