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红人就胖乎乎的,扎的纸人也圆滚滚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这要是开个扎纸铺子,会赔的卖裤衩吧,一个顶两个了……
“你嘀咕啥呢?”
“啊,没啥。”我挠头道:“就是觉得师兄的艺术风格,很……很独特。”
“切,别阴阳怪气的,我知道我不行,”
马大红一屁股坐到弹簧乱窜的破沙发上,捡起了地上的隔夜啤酒,哼道:“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天才弟子,我就是我师父手底下的吊车尾弟子,就我一个弟子,还要被叫做吊车尾,你知道有多操蛋吗?”
“其实师父本来没想收我,只是他这人特信命,觉得命里有我就收下我了;”
“你也一样,师父十九年前就知道命里会有你这个徒弟了,于是等了你整整十九年,只可惜,他好像算错了。”
“师父没算错。”我愧疚道:“是我改了卦象,改了自己的命运,令他受到了牵连,但愿他没出事……”
“师兄,你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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