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万夫人见状,也没有再吱声。她之前轻辱小雀儿,是拿捏了分寸了。虽然江别鹤看似声泪俱下,却是惯性演戏。

        他对一个刚刚相认的女儿,哪有多少的真情?多年的夫妻,万夫人最是明白他仁义无双的名头之下,是个多么凉薄的性子。

        说得不好听些,两人多年夫妻,其实也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但江别鹤最为重视的,自然就是他的儿子江玉郎了。

        谁要是敢打江玉郎的主意,江别鹤是可以豁出老命去的。因为江玉郎代表的是江家的未来。

        “别鹤,别怪我多心,我总觉得玉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说他会不会知道......”

        江玉郎在屋顶上听到这里,耳朵也竖了起来,想要知道下文,但屋中却又恢复了寂静。

        江别鹤止住了话头,这时,屋门被推开,却是江但。

        这极端无礼的行为,江别鹤却没有申斥。而那江但也只是对江别鹤行了个礼,就对万夫人恭敬道:

        “师娘,事情查清楚了。”

        万夫人瞥了他一眼,申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见我正在和师父商量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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