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钢锥不拔,她势必会有生命危险。
木婉清的伤口在下腹处,位置有些隐秘。慕容复将她的衣裳往上微微掀起,露出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来。
她之前用纱布将伤口包住了,又以某种胭脂色的药粉止了血。只是那钢锥她自己却不能拔出,是故一直插在伤口之中。此时那纱布也被完全浸成了血色。
慕容复在她伤口周围点了几处穴道,左手运转北冥真气轻轻地放在她皮肤上,右手捏住她伤口上的钢锥,用力一拔。那鲜血本会从这血洞中喷出,但因为他左手北冥真气的压制,所以木婉清才没有失血过多。
虽然强行压制她大动脉血崩,但却没有打过麻药,剧痛自然也是有的。木婉清刚刚晕过去,又被这一阵剧痛痛醒。
她睁开眼睛,便见这黑衣人蹲在她身边,目光正落在她下腹处。木婉清又羞又恨,正想要说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又痛的晕了过去。
慕容复用内力压制她的伤口,另一只手又在她衣兜里摸来摸去,找出三个盒子来。三盒颜色都不同,却不知哪一个才是金疮药。
慕容复又想起,她之前伤口上的胭脂色,便拿起那一盒,撒在她的伤口上。那两指粗细的伤口瞬间止了血,木婉清迷迷糊糊中仍是觉痛,身子一缩。
慕容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就要运功替她疗伤。
只是他脑中疗伤的功法最好的便是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但九阳神功靠的是九阳内力,他此时体内没有一丝九阳内力,便无法发挥出九阳神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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