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耳娘女仆的攻势来得迅猛凌厉。只见她从大腿的绑带麻利地抽出匕首,一个箭步便向姬何忧的胸口刺来。
战斗的本能觉醒,姬何忧一把推开芷儿,左臂抱紧孩子,一个弓步下潜,化手为刀,竟一击刺穿那女仆的喉咙。
在猫耳女仆震惊的目光中,姬何忧缓缓抽回手掌,看着眼前的娇躯轰然倒下。
眼神里的兴奋与惊喜藏也藏不住,姬何忧看向下一名羊角女仆,竟直接吓得她落荒而逃。
一切都变了,魔力似乎改变了姬何忧的身体强度,她适才本意戳击那女仆的喉部,不曾想竟一击贯穿,连她自己都有些被吓到。
深吸一口空气中甘甜的血腥味,姬何忧只感到五脏六腑都通畅起来。她领着芷儿,怀抱孩子,顺着走廊向前走去。不断有战斗女仆与警卫上前阻止,却见姬何忧浑身沐血,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神挡杀神。
巨斧朝面门挥来,姬何忧避也不避。警卫挥砍的动作在她眼中被无限放缓,凌厉的手刀直取警卫首级。
然而变故陡生,姬何忧直肠里残留的药物竟在此时再次生效,毫无防备之间,一股粪水混杂金黄的尿液从她的下体喷出。
经过如此时日的调教,她的尿道和后穴早已被扩张,而且变得和性器一样敏感。排泄行为不受控制,她的全身被瞬间的快感裹挟。姬何忧娇躯一酥,双腿一时发软,巨斧照头劈下。
生死一瞬,姬何忧堪堪偏过脑袋,巨斧狠狠砍进她的肩膀,几乎劈到她的胸口。
姬何忧发出一声闷哼,尾巴如离弦的利箭弹射而出,瞬间刺穿警卫的心脏,将其扔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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