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夙的伤在脱离危险之后,一日比一日好转,已经可以稍稍下床走动了。
不过,到了荆州之后,天色突变,下起了大雨,两支队伍索性就在荆州城内找了家客栈歇了下来。
同一时间,京都也正雷雨交加。
空相寺位居山顶,春雷滚滚,仿佛就压着人头顶而过。
随着又一道惊雷响起,幽静的客房内,一双深沉如子夜的眸子倏然睁开。
床畔守候多日的逐月似有所感,抬眼一看,脸上立时一阵惊喜。
“主子,您可算是醒了。”
没错,此刻躺在这客房床榻上的人正是他的主子,国师府的主人——云霄。
微怔了几秒后,云霄眸底茫然彻底褪去,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他当即便撑坐起来,道:“我睡了多久?”
“十八天。”逐月回着,犹自担心道:“主子,您身子感觉如何?需不需要让大夫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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