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帝指了指那沓奏章,“喏,都在那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把眼睛天天盯着赵侯家,才能找出这么多破事儿!”
太后走过去,随手拿起几份奏章看了看。
“欺男霸女?”
“抢占田地?”
“权倾朝野?”
“索贿行贿?——哼,真是胡说八道。索贿也就算了,谁担得起哀家的娘家行贿?!”太后轻哼一声,将奏章撂下了,“都是无稽之谈。皇帝,你把他们都撤了,看谁再敢大放厥词!”
王毅兴一听太后这“简单粗暴”的手段就觉得牙疼,忙对夏启帝摇了摇头。
夏启帝到底比他母后对于朝政之事还是懂得多一些,虽然心里对母后的提议不无赞同,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好。
“母后放心,朕一定想出个万全之策,让这些言官闭嘴!”夏启帝忙向太后保证。
太后这些年的心思都在宫里头跟太皇太后斗,不像太皇太后,一直执掌朝政,眼光和境界都相差太远。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宫人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