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累了早早歇下。

        第二日一早,盛天歌又要去裴府。

        “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也就是个外甥……”凌画道,“外甥是狗,吃饱就走,没必要这么尽心吧!”

        盛天歌瞪着凌画,“你这歪理是哪里来的。”

        “这不是俗语吗?”凌画笑道。

        “没听过,不要乱说,尤其是对裴冀,”盛天歌正色,“父皇原本疼爱长姐,再加上驸马为国战死,父皇觉得亏欠裴冀的,很是疼爱,昨天整个太医院都去了,木叶大人一直在旁边守着,一直到裴冀醒了才放心离开。”

        凌画哦了一声。

        盛天歌哼了一声,“以后说话前过过脑子,自己不懂的,问问我再说,别给本王惹麻烦。”

        盛天歌一脸烦躁。

        凌画在心里嘟囔,自己还不是不想去,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

        盛天歌刚走不久,周王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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