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一直拿着。你竟然把她的画像一直藏在身上,贴身保护,啊,你好恶心,你竟然,哎,我好恶心……”凌画说着蹲在地上不停的干呕。
“画画,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一点都不相信我了,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我怎么可能拿孙沐婉的画像?
我看见她就恶心,真的。我那个时候是鬼迷心窍,那个时候还太年轻,现在我怎么会拿着她的画像跟淳哥说呢。”盛天歌跺脚道。
“花树说了,你看完之后还藏在你的书柜里,而且书柜还有暗匣,她根本就打不开。
她以为我知道,所以才没告诉我。”凌画扭回头来瞪着盛天歌,声音有些哽咽,委屈的要死。
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现在又怀着第三个,她累死累活像猪一样,他却心里想着他的初恋。身上揣着的是他初恋的画像,还贴身藏着,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委屈,怎么能不恶心。
一切的难过积压在凌画的心里,此时喷涌而出,泪水如泉水一般哗啦啦的流在脸颊上。
盛天歌无奈,扣扣搜搜从身上掏出一卷画轴来。
竟然真的能从身上掏出画轴来,简直是神奇。
凌画拼命的摇头,“我不看,我不看,你别给我看,我看见她就想吐,她是我的仇人,我恨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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