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妤闻言,只是有些苍白无力的笑了笑,不知道在嘲笑什么,榕姨轻叹了一声,然后将脏掉的床单收走。

        她多想帮这个女孩逃出去,可是她也有些无能无力。

        她能打开家里的门,但是没有办法解开季可妤脚上的铁链。

        每次给季可妤换药的时候,霍紫桦才会拿钥匙打开铁链,而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在家里呆着,就算也出门,也会等换好药之后重新锁上才会离开。

        他比任何都要谨慎,这也说明了他有多么害怕失去季可妤,害怕得有些丧心病狂了。

        他的所作所为,他自己看来都觉得有些过分的残忍。

        季可妤比以前更加怕他了,只要他一进屋子里,她就变得万分警惕,就算是在睡觉,她也会在听到动静之后立马睁开眼睛,紧接着就从床上坐起来,用最防备的姿势坐在角落,好像他一靠近她就会亮出她的利器。

        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但开始熏酒,也学会了抽烟。

        心脏不舒服的频率越发的频繁,以前能吃半年的药,现在不到一个月就吃完了。

        “是不是病情严重了?怎么用药用的这么快?”

        面对医生的问话,霍紫桦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开药就好了,问这么多干嘛?连我的死期你也想算得准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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