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徒弟递过来的毛巾,他慢慢地擦着脸上的汗。
“信诚,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拒绝养心谷贺业的表演?”
“爸,你都说了他们是养心谷的人。”罗信诚愤愤不平,“堂妹出了那样的事,让我们一家丢尽了脸。拒绝他们不是理所然当的?”
他小声埋怨道:“当初他们找上门,爸你就不该接下邀请。”
“不该接下邀请?”罗敢当嘿嘿一笑,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
“我还没老糊涂。上周光头苏海来这里找我时,我就知道他们是养心谷的人。但那又如何?”
“那分明是你堂妹遇人不淑,不去怪罪牛大的货色,反正回头埋怨和人家养心谷。说难听点,这和杀了人,他家属怪罪判罚的法官一样。”
罗信诚急了。
“可小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们以后会遭人耻笑的。”
“小娟的孩子是无辜的,那韦家那边的孩子呢?他就活该遭人耻笑?”
罗敢当冷冷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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