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壳大大咧咧的打了个饱嗝,果酒入口甚甜,入喉绵软,一口气就能干掉一坛。但这种私酿的果酒对于第一次有机会喝酒的兽人来讲,却实在是极大的冲击,他的头脑没一会儿就晕晕乎乎起来,说话也越发随意了几分:“强迫怎么了?我愿意给她养崽,不计较她前头留下的小崽子还不够吗?再说了,在你们部落天天就是干活干活干活,哪个兽人能受得了这跟精灵的俘虏营有什么不一样?”

        尼亚的爪子已经深深的挖进了土里。

        在月光下,他的眸光幽暗,口气却依旧带着随意的轻佻:“是啊,舒舒有两个娃呢!咱们好不容易从精灵那里逃回来一条命,你怎么就想不开,不好好找个老婆成家,倒去帮别人养崽呢?”

        “嗨,你说的可不就也是我一开始想的么……”阿壳说着说着忽然打了个‘嗝’,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了。

        尼亚的眸光沉了沉,只是看他似乎对于这个话题有些戒备,虽然喝了酒开始昏昏沉沉却还是没有把这个答案和盘托出,便机警的换了个话题,顺着阿壳的话多夸了几句他英勇善战又身强体健,直夸的对方笑的晕晕乎乎的。

        看他已经喝的差不多,尼亚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以为阿壳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含含糊糊的大着舌头模模糊糊的声音:“我肯定会没事的!你们部落才这么点人,才不会把我怎么样!”

        尼亚冷冷回头,眸中冷意流转:猫族部落虽然人丁不旺,但正因如此,每一个兽人之间都亲如手足。要不是按照小祭司的意思要让他来问清楚情况,他才不会来!

        他看着这个已经流着哈喇子靠在墙边睡着了的兽人,悄声无息的隐匿回了黑暗里,走出了地牢。

        何筱筱早已经在那边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完尼亚一个字也没有漏的转述,何筱筱点了点头:“看来这事和我想的差不多,一定还有其他受害者。他在其他人身上没有占到便宜,这才跑去打了舒舒的主意。去查一查,让受害者都站出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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