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引起了杏林学徒的好奇心。

        作为一名未来的医者,虽然目前她还没有吃透那本书上讲的很多治疗方法啦草药的炮制方法啦之类的细节,但是能多见识见识,对她来讲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兔狲嘴里说的什么奇怪的猎物,会不会是生病的猎物?会不会是特别的疾病?会不会跟熊族幼崽一样是传染病的前兆?

        被兔狲勾起了好奇心,杏林学徒放下了猫薄荷,老老实实的给猫主子上贡了。

        她手刚离开,那只刚才还高贵冷艳的端着的大毛团呼啦一下冲了下去,冲着那株植物就蹭了起来:至于刚才说的带她去看?忘记了忘记了,回头再说吧!

        “……”又是舔又是蹭又是在地上打滚,这跟平时正正经经连一点尺寸不合都要跟玩家们公事公办的,真的是一只猫?

        杏林学徒并不是很想打断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high一波,但是她还关心着那个‘奇怪的猎物’呢,冒着打扰一只猫猫自己high可能被抽的风险,她小心的问道:“内个……你说的奇怪的猎物,在哪儿?”

        兔狲勉强的抬起头来,眼神里只有最后的一丝清明了,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你自己去找狩猎队啦!那边那边!就是他们今天拖回来的……”

        说着再也顾不得她还在旁边了,自己管自己high去了。

        杏林学徒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没有谁在看到全身的毛毛这么长这么密的大长毛球球在自己面前滚来滚去还一脸丝毫不会反抗的样子能忍得住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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