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长短不一的八柄剑,依次撞入。
徐凤年捧匣而坐。
还拎着帘子的徒弟王生瞪大嘴巴,这是咋回事?
城中墙上,数百柄无主名器不约而同在颤鸣,似乎在挣扎抗拒。
徐凤年抬起手臂,轻轻说道:“来。”
蠹鱼细剑,画眉剑,与君绝,南海观音宗的半肩小尖,吴家剑冢放心与认真,两百年前剑仙陈青冥的子不语,不计其数。
一剑接一剑飞掠出城。
丹田刀,嘉树刀,顾剑棠师父的剥啄,四百年前谁得手谁无敌的大霜长刀,等等,络绎不绝。
一刀衔一刀出城。
世间最顶尖的十八般兵器,都纷纷离墙出城,墙壁之上,走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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