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儿脸停下脚步,“你就这么怕死?”

        徐凤年嘀咕道:“好心驴肝肺。”

        白狐儿脸转身笑道:“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杀不到韩貂寺就心境受阻,以致境界停滞。我跟你们北凉铁骑一样,走得是以战养战的悲苦路数,以后有的是几场大败仗要吃,不死就行。”

        徐凤年不死心又问道:“真不去京城?”

        白狐儿脸玩味说道:“怎的,觉得京城美女如云,不捎上我这天下第一美人,会没面子?”

        杀气,杀机!

        被揭穿那点歪肚肠的徐凤年仓皇狼狈地逃窜下楼。

        白狐儿脸也没有追杀,跨过这层楼的门槛,心境莫名地安定下来,凄然道:“没想到这儿倒成了家,以后我又该死在哪里才对?”

        余晖渐去,暮色渐沉。

        徐凤年不知不觉来到了芦苇荡中的湖畔茅舍,只是没有去找独居此地的裴南苇,而是沿着一条通往听潮湖的泥土小路,兴许是被她踩踏得次数多了,平坦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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