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以后别轻易信谁,不过认准了一件事,是要钻牛角尖去做好。钱袋给我,保证帮你送到。”

        冬寿擦了擦泪水,送出钱袋子,笑得无比开心。

        徐凤年转身就走,想了想转身,吩咐道:“去折根花枝过来。”

        小宦官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壮起胆去折了一枝过来,徐凤年蹲在地上拿枝桠在地上写了两个字,抬起头。

        冬寿激动颤声,小心翼翼问道:“童贯?”

        徐凤年起身后,捏断花枝一节一节,一捧尽数都丢入湖中,使劲揉了揉小宦官脑袋。

        少年哭哭笑笑。

        徐凤年径直走远,到了拐角处,看到亭亭玉立的红薯。

        红薯轻声问道:“给小家伙安排个安稳的清水衙门,还是丢到油锅里炸上一番?”

        徐凤年摇头道:“不急,再等两年,如果性子没变坏,就找人教他识字,然后送去藏经阁,秘笈任它翻阅,你也别太用心,拔苗助长,接下来只看他自己造化。”

        红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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