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插针吗?”陆阳秋突然问向赵越。

        赵越摇头。

        “那本官就和你说说什么是插针。”陆阳秋从一旁的刑具里,挑出一根钢针,道:“插针就是…将十根钢针都插入指缝中。刑部的人对待那些嘴硬的犯人,经常用这个法子,你说,你要不要试试这插针呢?”

        陆阳秋光是用嘴说,我身边就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赵越见陆阳秋拿着针朝他走来,并拿着针在他手背上划了两下,立马就招了。

        “我说!我说!是武建!他指使的我。”

        陆阳秋立马将钢针拿走,放回了原位,让他如实招来。

        “我曾经是武建的仆人,后来我和他成了好友。前阵子,武建告诉我,他会是以后的礼部尚书,我心中很开心,就在酒楼为他贺喜。但是这喜讯才过来一夜,第二日武建告诉我,礼部尚书的人选是钱民礼。我心里气不过,为什么钱民礼一个乡野村夫就能成为礼部尚书,当天夜里,我就去找了武建,武建告诉我,让我在明日指认钱民礼怂恿马盐商私自涨价…”

        听他说完,我回头看了看对面的钱民礼,钱民礼听到是武建干得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依旧是躺在草席上编着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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