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崧久久没吭声,一根香烟吸完了,狠狠扔出去,才低声说,“我被困在岛上出不来,这边的情况知道,可我没有办法离开,我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黑子,资料没有办法传输,我是偷渡过来。”
九死一生。
偷渡过来?
所以,当时他听说我要复婚就不顾生死的回来了,偷渡?
我尖叫着跑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顾子崧怔了一下起身,回身,缓了会儿才将我抱住。
我们情不自禁的亲吻,忘乎所有。
我不知道肖颂何时离开,更不知道我们为何从花园里面最后到了我家里的床上,衣服早已经不知去向,只有彼此,怀里的我跟他。
他的头发里面还有很重的海水的腥咸的味道,我狠狠吸了一口,翻了个身,低头看着他。
他消瘦了很多,后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一条狰狞的伤疤像跳蜈蚣趴在悲伤,我轻轻抚摸,要清楚的记录那些纹路,也用刀子在心口上狠狠割出一条伤疤来。
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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