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头,狠狠抹了把脸,粗哑的嗓音就好像吼叫了很长时间那种,呼啦啦的跟低音炮一样,我听到脑袋疼。
“你小点声,声音太大了。”
他哦了一声,胆怯的后退半步,声音压低,继续说,“我是来赔不是的,叫我做什么都行,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这位姐姐就是楼总,我……啊,不,是顾夫人,啊,不是,是肖颂的女友,不是不是,是秦总的妹妹,哎,反正我错了。”
我不知道我还这么多身份呢?可我不在乎,我现在就要他付出代价。
以前我是个傻姑娘,谁欺负了我也不吭声,疼了就自己躲起来哭,擦干净眼泪水了再次站起来就跟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可我的软弱却叫坏人变本加厉,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捏,谁都要来捏一把。
到了现在,我可不想再做圣母了,权利不大,可我手段不少,欺负到我头上,休想善终。
我说,“这件事怕是你只赔不是解决不了了,你的人打了我,我可以不计较,可你们打了我的琛哥哥,他到现在才苏醒,人还不知道是不是会留下后遗症呢,他就要结婚了,身为秦家的继承人,这问题你该知道多严重。”
那人连连点头,竟然跪在了地上。
我不在乎,他应该跪的不是我,是秦琛。
好在秦琛没事,出事了我叫一个酒吧的人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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