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对我说,“可以写字,我来问,你来写。”
我点头。
我写的东西都是证据,尽管我答应了,可我未必就真的写什么出来,这件事我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想把自己出卖了,外面还有个生死不明的李毅呢,我的援兵还没到,我现在要做就是自保。
她接连问我三个问题,我都摇头没应声。
第四个问题的时候,肖颂闯了进来。
他身后站着三个律师,走上前跟女警察说了一些剪短话,几个人就出去了。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起来,好像之前冰冷的气息也都变的温暖了。
他走过来,低头打量我,一改之前的掉二郎样的样子,眉头打结的问我,“这么不懂事?竟然出个国都快要把我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
我笑起来,“这不是没死吗?我很坚强的。”
他吐了口气,半晌才说,“这件事我在查,有点棘手,好像是上头的人做的,做的很好,滴水不漏,不过我带了律师过来,只要证明你是被冤枉的就可以走了。至于你担心的顾子崧……我想你不用担心他,他回去了,现在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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