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上锁,若大的两层房子就只剩下我跟他。
最开始顾子崧过来,我才重生没多久,他死皮赖脸的过来要跟我同居,我把他赶了出去,跟着没多久他就搬了进来,那时候我们已经领证,我直到现在都没回想起来当时我是多么疯狂的拉着他去的民政局。
我喝了口红酒,不知道味道如何,或许是苦涩,这厮苦涩直接流进了心里,酸我的浑身难受。
顾子崧也喝了一口,放下手先说,“瞳瞳,我们认识了多少年?”
我没仔细计算过,很久了吧,久到我走到哪里不管见到什么都能回想起他来。
他说,“十一年零六个月。”
我愣了一下,他记得真清楚。
我吃了口他做的鱼,又喝了口酒,他又说,“这十一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成为我的老婆该多好,我肯定对你好,哪怕世界跟我作为,我都不会放手。可我发现,感情很复杂,不是我不想放手就可以,这里面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是啊,感情是双方面的,如果因为他的不放手我们就幸福了,那世界真太平了。
他深深吸口气,有些凄凉的笑起来,“那次喝醉了,是真醉了,我看着你坐在我对面,跟同学们都很好,唯独跟我关系最远,我发现我很失败,我事业成功又如何,我心爱的女人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那天晚上真的特别难受,喝醉了,心也就醉了,谁想到一睁眼怀里的就是你,我以为是做梦,可我是身体会骗我,怀里的就是你,瞳瞳,我不知道那次的意外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我是不后悔的,为此你恨我,厌我,真的……瞳瞳,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心里装着的可以是江临,可是秦琛肖颂,唯独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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