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晚安。”
她回家。
门一关,迟之谦猛地闭上了眼睛,天知道他要用多大的隐忍力,坐在沙发,掩盖住某个因为说话就起了反应的地方。
额角的筋脉因为隐忍一直在跳。
……
凌小希照常上班,照常给迟之谦送花,像那种黄黄的句子,说真的,多得很,她可以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她偷偷问过,这些花都流到了总裁办公室,当然啦,这种卡片,留给别人那就成了性骚扰了。
一个星期后。
她接到了迟之谦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