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出口,大叔回头瞪我。
眼神如刀,冷的我浑身一。勇气瞬间荡然无存,瑟缩了我的脖子,退了回来。
大叔对那个人低吼,“我秦某人,从一开始就没靠过谁,也没怕过谁,有本事叫他直接找我。”
那人抹了把鼻子上的血迹无奈的叹息,还想追上来,大叔已经拉着我离开了。
在车上他的气焰还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镇静下来。
我一直不敢吭声,第一次见到大叔这么生气,知道他是为了我,所以我满肚子想要劝说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大叔也没想到所以为聚会是这样的,所以他还带着我盛装熟悉,不想来了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地下迪厅一样的场合,这哪里适合是商业性质的酒会啊,想想都叫人头疼。在场的应该也都是这里的有钱人了,有头有脸的商业人士,处在高位,不是老总就是副总,不知道为什么品味真差劲。
在进门的那一刻大叔就已经十分不满,可还是被人拉着往里面走,一来是因为我们已经来了,直接扭头就走实在是不给人家面子,可没想到,其实有些人的面子是不能给的。
想到那个老总满脸的猥琐我就浑身难受,瑟缩了一下身子,冷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久后大叔说,“他是我以前在子公司做经理的时候认识一个公司老总,人还不错,就是有点墙头草。”
我点头,听他断断续续的说,总体算明白了他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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