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在哼唧歌曲,没什么曲调,就是乱哼哼,哼唧完了开始哭,哭够了又开始笑。
我问陆泽,“如果可以,我现在去找他,把他从婚礼上拖出来,你说会成功吗?”
陆泽没回答,只蹙眉看我。
我呵呵傻笑,“我真蠢,我凭什么呢,我就是个小三,是吧?最开始跟他在一起也是有求于他,我的目的一直不单纯,现在却要讲究什么爱情感情,我可真可笑啊,呵呵,真可笑。”
陆泽一直在叹息,对我的风言风语一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醉了,即便已经醉到睁不开眼,还是能看到白夜远的样子。
我好想他啊,真觉得我该放弃自己所谓的尊严去找他,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还是趴在床上已经没了感觉,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睛都睁不开。
后来我终于睡着,天亮的时候口渴找水喝,意外的看到仍旧坐在外面的陆泽。
我走过去看他,他正低头看东西。
他见我出来吓了一跳,“怎么了,喝水吗,我在你床头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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