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那边的人才说话,“……是我。”
白夜远?
我再看电话,这不是国际长途啊,是内地好,归属地是北京,他这是回来了吗?
我激动无比,无数个问题,可到了嘴边,却只有不争气的一声,“哦,白总,您好。”
他又沉默起来,很久后才说,“在老家吗?”
我轻声应,“恩,在老家,住几天才回学校的。”
他说,“那给我开门吧!”
我大惊,豁然从炕上坐起来,拽开了帘子看向外面,果真,木门的外面有道人影,电话的光亮从门缝透过来。
我心砰砰乱跳,立刻起身跑出去,开了大门。
“白总,你……唔……”
吻总是那么猝不及防,瞬间抽走了我浑身力气,吻的昏天暗地,吻的我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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