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回国了一趟,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点头,恍悟,“是啊,我给忘记了,最近脑子里面只有一种想法,就是能睡着,不过起来了就好了,我想我能睡着了。”
痛的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了,吃饭也不及时,这样子会没体力的,那手术会更痛苦。
我想先叫他好好恢复几天,医生也说需要恢复体力,顺便想想办法找一找如何能够叫他麻醉,至少不因感受到疼痛就可以。
可即便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此时,依旧无法找到更好的办法。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麻醉药剂过敏的?”
“小时候,那时候我……七岁,冯科跟我打架,我摔破了头,他掉进了游泳池,他昏睡了三天,我也昏迷了两天,后来是在在缝合的时候疼醒的。呵呵,小时候顽皮,现在想想,挺逗的。”
我没应声,想到冯科,也是个打架的狠角色,据说他念书的时候还拿过跆拳道几等奖的,只是后来因为工作而没在接触了,可也没有荒废,闲下来就回去锻炼锻炼。
冯家兄弟很多,可是冯家出事后,冯家也四分五裂,彼此之间也很少往来,现在在商界还算可以的也就只有冯飞了。
卓风说冯飞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知道什么时候结交什么样的朋友,他能够跟冯飞这样的人做兄弟也算是幸运的事情,就算两人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也不会怪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依照他的立场,他没做错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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