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冲才终于喊了一声大人。
宋澈懒懒的抬起眼皮看着他。
秦冲鼓足了勇气,张了张嘴艰难的开了口:“我....我知道七爷背后听命于谁......”
宋澈终于笑了笑,伸手将文书阖上,嗯了一声:“说。”
当夜,镇抚司灯火通明。
第二天一早,宋澈整理了衣裳,直接从镇抚司进宫面圣。
当天下午,元丰帝传召汾阳王妃入宫。
汾阳王妃在家中已经熬得快要疯掉,日子一天天的过,锦衣卫只在门口围着,却并不进门,府里每天要采买的东西,他们也并不克扣,只是让人拿了单子出去,之后便有东西送回来。
可越是如此平静,汾阳王妃心里就越是不安。
直到这一天,宫里来了人宣她进宫。
她怔了怔,看着站起身表情担忧的崔先生,她此时竟然也能笑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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