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被掌心完全包裹住的软肉顺从的瘫在他的手心,忽然却急切跳动起来,原来是卢瑟在身下作怪。

        吞咽声一声接着一声,卢瑟反复多次的用牙床啃噬那颗鲜艳若血的红珠子,舔肯吸,但凡是他能想到用嘴能做到的事情,他都一一的进行着测试,最后得出结论她的身体能承受更多粗暴的对待。

        说这是圣水也不为过了,她是女巫,是中世纪直到现在都可以被送上绞刑架处死的女巫,她那该死的魔力诱惑着他,让他想对她施虐,想狠狠的折磨她。

        卢瑟所谓的镇定就是他能保证那些液体不溢满他的那张脸,他来回的反复的用舌头去感受去描摹着起伏,最后撑开了那条缝隙,那是他新鲜的好奇的探究欲。

        “你操不操,不要一直在这舔舔舔,跟个狗一样。”扭动着身体,却不是想要反抗。

        “这里也有个洞,你先用这个。”好心的卢瑟已经把手指塞进去开始为同位体扩张。

        “你最好听话点,你这种身体被容易被政府抓去当性奴的。”他察觉到了侮辱性的言辞带来的奇妙反应,他的手指又被绞紧了些。

        另一只手已经进去第二个指节,莱克斯没管自己算是牵着同位体的手与他共同进退,他只是需要把欲望疏解。

        “放轻松,让我们完全掌握你,你从来就不是属于你的,我只会给予你无尽的快乐,只需要你闭上眼,学会享受。”拖长的尾音似乎只是寻常话语的力度,只是目的要把人驯化。

        卢瑟的话语似乎有种催眠的魔力,我听话的闭上了眼,放松了握拳的手。

        “说吧,对我诉说你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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