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出去”我推开身前啃噬的毛茸茸头,一脚蹬开地下那颗猕猴桃。

        消解需求后,被自我唾弃的清醒的堕落也无法让我回忆出任何快乐,我记得我是如何一句句的求他们。我简直就像他的性奴,我那么的听话乖巧配合着他们,我根本就是一个只会发骚的母狗,还谈什么尊严呢?可悲又可笑。

        “莱克斯...我要回去...”我得去和超人道歉吗?道歉我不应该险些杀了他,那不是我的心声,要不是布鲁斯,我一定会杀了超人。

        “好。”莱克斯自己穿好,帮塞维雅简单处理了身上的痕迹,抱着她。

        走出门外,除了想死我找不到我该继续做什么了,呆在这个世界任由这个傻逼的身体折磨我吗?我趴在莱克斯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用真言套索捆住卢瑟,单独问他“你们进去做什么了?”

        “做了。”

        “所以?做了?你们强迫她了?”戴安娜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一个单词令人遐想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为什么卢瑟也进去了,难道对真言索套的免疫可以传播?

        “简单来说她会经常发情,需要男人。”卢瑟说出了他的理解,戴安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无话可说,介于人类身体本能的一部分她只得选择尊重。但她毕竟对超人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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