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总是在不同的条件下有不同的含义,比如现在,代表了对绝对力量下的恐惧。

        他们各自松开了我的手。

        莱克斯本不想松,他知道塞维雅不会杀人,只是她如此生气,得让她消消气,他是那个最后松手的人。

        漫长也不漫长的安静后,我总算是找回了一丝作为人的理智“唉,你以为我很想去吗?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他妈现在就想死一死,为什么我不去死呢?”

        莱克斯去而复返的手搭在塞维雅手背上“那你死也得在我身边。”

        我现在又觉得爱是一种病毒了,莱克斯绝对是被邪恶魔法荼毒了,已经神志不清的净说这种胡话了,是空气质量的问题?至少化工厂的毒气再怎么排气也不至于吹到这里吧。

        心累,我不想重复之前和莱克斯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要是能真心听我的就好了,可这不亚于太阳从南边升起。

        “我死又不是真的死掉了,是在其他世界继续活下去呀,而且我又不是不能回来看你。”说点好听的哄哄他算了,和他说点实话总是容易被反驳,也不刺激他了。

        怀柔政策的出台需要落实完善。

        “那你会回来吗?”初次实验的政策有点用。

        我不想做一个不信守诺言的人,因为我一直对自己的承诺负责,只好换上了模棱两可的话术“难说。”其实是不会,但愿他别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