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我赐予的热烈红色羊毛卷,是他苍白面孔格格不入的生机盎然,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在三观望,我真的会为他的依恋驻足吗?我真的会为他的付出而停留吗?

        我只知道我的每一声真的都是假的。

        是啊,他明明是很独一无二的人,优秀到另类的杰出人才,哪里轮的上我,哪里看上我呢。

        天呐,我为什么要怀疑他爱我呢?诚实点吧,我只是因为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恐慌,因为和我已知的剧本上不一样了,源自于失控的烦躁情绪。

        我还是该杀了他,我自己明明一个人很好,吾乃天朝上国,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

        列强就是列强,他们打开封闭的门的方式都那么统一。

        他狂攻猛进的闯入我的心门,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的天下岂容他人染指。

        我要杀了他,不用其他,用我的手来结束他,用最原始的杀人手段。

        着魔了,癔症了,我的手掌覆上了他脆弱的在情到深处会青筋毕露的脖颈。

        只需要手指用力就可以了结这样伟大而不平凡的人的一生,我缓缓收紧手指,牵扯韧带,就像握拳那样简单的关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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