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的看着他,在哪不好,哪怕在酒店顶上开个房都不至于现在在这种地方干等着。

        斯莱德动弹不得,他不得不干站在原地,即便是他想要的很,根本原因是他感受到塞维雅的逼没有刚刚那么顺滑,她的逼水因为紧张而抑制流淌,他现在挺着腰进退两难。

        终于他小心的往里边探了点,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令我五感通达,敏感度被拉到了最高,我慌张的希望他能停下,而事实就是他在忍下去得得点前列腺疾病。

        难道就要在这种隔墙有耳的情况下根他做?不行,绝对不行。

        我开始反抗,擒贼先擒王,我得抓住他的命门,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思考模式,我伸手握住斯莱德外露的那一部分肉棒然后用了点力,其实很大力,我的指尖都捏着有点疼。

        肉眼可见斯莱德一下脸就咻的通红,脖子上也青筋暴起,好吧,我有点怕,我真的怕,因为他真的会杀人。

        我默默松开手,我现在就是一个感到抱歉的大状态,可能是心虚,我能感受到他的胸腔起伏非常剧烈,给人捏出病来是我的问题,他这个自愈包括这边自愈吗?

        一片静默中,我首先没忍住还想试试他功能是否完好,屁股往后挪了一下。

        斯莱德先是恼火然后是无语,他完全被疼痛给打趴了,疼的一动不动,连肉棒几乎要软掉。

        她认真的,用这种力道给人撸?鸡巴不长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行啊,让你感受一下同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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