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失去了意识。

        莱克斯打开滑盖,把尸体抱出来,冰凉的尸体传递不了温暖,传递着只有潮湿,为了回家她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死去,那个世界到底有谁在等她?

        他的裤子也不能穿了,得脱下来不然会感冒,明明刚刚还在笑着勾引他呢?怎么现在就不动了呢。

        “塞维雅,永远留下来吧。”莱克斯不想让塞维雅死掉,他用的并不是渤海的数据,用的是美国西海岸的某海域数据,所以再有七分钟塞维雅会醒,这点时间足够他简单爽一次了。

        我又活了,不管是什么死法,统统都很难受,还好身体上没任何不适,崭新的我又活了,果然一直让一个人去死是一种夸赞,因为只有他能一直活才能一直死。

        “莱克斯!”我速度从铁台子上跳下来找不知所踪的莱克斯,他也太不负责了,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死,真是自大狂。

        然后我看见穿戴整齐身上套着透明雨衣的莱克斯从门口进来了。

        “没人规定泼水节不能穿雨衣。”当着我的面他带上了雨衣的帽子。

        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泼了你一点水吗?真烦“随你,你想的话你可以打把伞在室内。”

        “继续进去吧,你想要的,回家。”

        我不想和他说一点话了,反正我马上指不定就回家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再看看那些他被殴打的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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