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也是甜的吗?”斯莱德舔着眼角,并不是,咸的。
“没尝过。”莱克斯和斯莱德像是抓住老鼠的猫,只是抓着来回把玩,当作玩具,不急着拆骨入腹,玩也能玩好一会。
“我昨天发现的新玩法,她会喷。”旁边屏幕上开始播放昨天晚上的录像。
“真是个极品骚货,我非常认同。”斯莱德掰开腿,他算是享受过的人,可没一个像眼前看到的如此,只会出现在未发育的孩童身上的特质,无毛逼,也称嫩白虎。
“哈,光是听着就已经偷偷高潮一次了,她这副身体还真是淫乱。”他戳了戳颤颤晃动的奶子,捏着乳尖,随意的拉扯着“是吧,骚货。”
立起来的乳尖渴望着触碰,在听到这个称呼后,难以遮掩的是我的受虐属性。
斯莱德忍不住了,他也没想忍,提胯挺腰就插进去了。
我嘤嘤呜呜的只能发出点气音,虽然足够湿润,但还是难以招架忽然的攻占城池,一下就顶到了最里。
我想那肯定是子宫口。
还是熟悉的感觉“爽”和那天一样紧绷的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里全是细小的凸起,裹着他的肉棒进出困难,那一刻不停的液体又加快着进出“来,帮她后面润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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