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回家,妈妈,我该怎么办。

        呜呜,我没脸在他怀里哭,我自己蹲在地上,哭,我好烦,那些酒桶里流出来的酒,也好烦,我的鞋子都湿了,好烦,我还没有死,好烦,我还在哭,真的好烦。

        布鲁斯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我们亲了,我又想东想西的,我总是想一些没用的。

        我应该告诉他们我想死,但这样只会让我喜提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床位,伴随着终身监禁和黑心医生的科学实验折磨,电疗。

        最后我会失去自我,得到疯狂。

        我害怕变成那样,被这个世界的疯子同化。

        塞维雅是劫后余生导致的情绪反扑吗?她这种愧疚和自责的情绪从何而来,她在埋怨自己,她并不想死,她在恐惧。

        “我得给克拉克打电话。”我在抽噎中把一切的罪责都推给了超人,都怪他把我的事情告诉布鲁斯,要是布鲁斯不知道这件事他怎么来着导致最后会受伤呢。

        我决定让他难受,毕竟他一个人不能分成两半来看我,让他体验一下我的失望降临在他的人类身份上,让他不知所措,让他愧疚!

        很快就接通的电话“克拉克,呜呜,你在哪,我刚刚又差点死了,我好害怕。”

        布鲁斯觉得有点疑惑了,她的害怕的情绪就是这种表达方式吗?至少却是是有恐惧的情绪,而且在害怕的时候喊克拉克,说明非常信任他。所以他被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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