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斜了一眼武玄华,对武玄华这惯用伎俩,她甚是无奈极了。

        武玄华总是一副笑脸,跟你说话是又是客客气气,却总是能够戳中别人的痛点,这才是武玄华最恐怖的地方。

        他明知道武玄月此番前来的意思,而他偏偏装傻,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把武玄月的嘴给堵了回去。

        到此,武玄月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笑着应答道——

        “我这宫外的景色不算什么,哪里比得上汉阳宫外的名贵花展呢?几位兄长是高看了月儿朱雀宫了,若是几位有兴致的话,在哪里吃酒不好,偏偏在月儿宫门前……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呢?”

        上官昆阳专业吵架小组长,武玄月这话说得,可是给他发挥的机会。

        “我汉阳宫中的名贵花草不少,可是看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偶尔换换场地,也算是换换心情?怎么?咱们是打搅到了天门真士了呢?也是,人家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被咱们三人堵着确实不合适。”

        武玄月赔笑着说道“这也不至于,就是这里人多眼杂,三位哥哥身份高贵,若是日后让旁人落了话柄,传些什么难听话,那就是月儿的罪过了……”

        上官昆阳拍桌而起,勃然大怒;“那听话?!说什么难听话!来来来!让他们说给本少主听听!要知道这里可是狄九黎——我权族的国土,而这朱雀宫也是权族的地盘上的宫殿!怎么?我在我自己家地盘上吃饭喝酒,害怕让别人传了闲话吗?”

        此话一出,倒是震得武玄月哑口无言,脸色死难看。

        “这……这……这还是不太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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